刚刷完朋友圈，看到一个学生晒他刚入职伦敦某工作室的工牌，我盯着窗台上的咖啡渍发了会呆，手里的烟都快燃到手指了才回过神，他妈的，这小子三个月前还在问我是不是去野鸡大学浪费钱。我是真的服了，又替自己当年心酸。你们问的艺术留学后就业机会：从“镀金”到“镀金饭碗”，如何规划职业路径？我今天就摊开了说，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PPT，就当我指着你们鼻子骂几句。

这个错误我犯了三次，每次损失都上万

第一次，2016年，我选校就盯着QS排名，觉得UCL、皇艺这些名字亮出来就能碾压一切，简历上写个“伦敦大学学院”就觉得自己是个角儿了。结果呢？我学的是纯艺，毕业了才发现，伦敦那些画廊招人，看的是你有没有跟过具体的展览项目，有没有给艺术家当过助理，学校名字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标签，人家问我“你在XX画廊干过吗”，我脸都绿了。第二次，2017年，我折腾去了一家所谓的“高精尖”工作室，老板是校友，我兴冲冲去了，结果他让我天天给展厅的绿植浇水、磨咖啡机里的豆子，干了半年连个sketch都没碰过。第三次更蠢，我为了省学费，选了个冷门专业，想着“反正在国外好找工作”，结果冷门到连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专业是干嘛的，活活把自己逼到绝境。（手机震了，是房东催下季度房租，烦死了，回来。）所以朋友们，别信那些中介所谓的“排名=就业”，你选校选专业，得先翻墙去linkedin搜这个专业毕业的人都干嘛去了，一个一个点开看，这比你刷三天帖子都管用。

我带的学员里，最后混得好的都不是作品集最炫的

（说到这个，我想起2019年那个夏天，我认识的一个女孩，英文名叫Lucy，作品集做得那叫一个花哨，用AR、3D打印、交互装置，我当时觉得她都快封神了。但毕业到现在，连个正经项目都没接到。反倒是另一个男生，作品集里就老老实实画了几只鞋，设计图旁边还标着工厂的打样成本、材料替代方案，他在面试时说“我可以直接跟工厂对接”，当场就被一家丹麦的运动品牌收了。tql，真的tql。）你们在准备作品集的时候，老想着怎么“出彩”，怎么让教授眼前一亮，但我告诉你，教授看的是你能不能在这行活下来。你画的东西再天马行空，一到实际生产就崩，没人敢要你。我当年就是吃了这个亏，我做的概念家具，全是理想的弧度，结果去了工厂人家说这模具开出来要二十万，老板当场把我作品集扔桌上，说“你这是艺术，不是产品”。（抬头看了眼时间，又得去接孩子了，但这儿必须讲清楚。）所以，在做作品集的时候，哪怕增加一个板块，写清楚“我的设计如何控制成本”、“我的材料从哪里采购”，这比加一百页概念图都管用。对了，说到工厂，我有个朋友在上海开3D打印代工厂，他那里有个小技巧，就是同城一天就能拿到样品，价格便宜到离谱，需要的私信我推给你们，说我的名字就行——等等别打广告啊，你们自己搜“某某城市3D打印服务”就行，别心疼那几十块钱，样品拿在手里，比在屏幕上看强一万倍。

别他妈信“做自己”，先学会“装样子”

我刚回国那会儿，特清高，觉得甲方审美都是垃圾，我给他们改方案，他们还不领情，最后一分钱没赚到，还落了个“难合作”的名声。后来怎么办？我学会了一个词叫“降维忽悠”。你要去面试一个设计岗位，一定要提前了解这家公司去年做了哪些项目，他们的老板喜欢哪种设计风格。我有个学员，2018年去面一家国内挺大的广告公司，她提前在网上搜到了创意总监的一篇专访，发现他特别喜欢包豪斯风格。她硬是在自己作品集里夹了一页包装设计，说明是“向包豪斯致敬”。面试时总监问她为什么喜欢包豪斯，她背了专访里的几句话，总监当场就拍板了。这就是“装样子”，但装成功了你就是入了行。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，很多大公司面试官根本没时间仔细看你作品集，他们看的是你能不能聊，能不能懂他们的圈子。所以你去面试前，一定要把这个总监的微博、小红书、甚至他的知乎回答都翻一遍，记住他的口头禅，在面试时不经意说出来，效果yyds。但注意，别抄得太明显，不然就是抄袭了。（我换了个姿势，腿麻了。）你把艺术留学后就业机会：从“镀金”到“镀金饭碗”，如何规划职业路径？这个关键词去知乎搜一下，你会发现一堆人告诉你“要有情怀”，但只有真正吃过亏的才会告诉你，第一份工作，先养活自己，再谈“做自己”。

为什么你面试时总觉得自己在“裸奔”？

这个问题特别蠢，但你们肯定都遇到过。投了五十份简历，一个面试都没有，好不容易有了面试，面完就石沉大海。我告诉你，根本原因是你简历太“干净”了。什么叫“干净”？就是你只写了你经历，没写你跟具体的人打交道的细节。面试官看简历，看的不是技能，是“你这个人有没有用”。我当年为了混进一个展览布展团队，我主动去给主策展人端茶倒水，整整两天，他喝水我递水，他看图纸我帮忙举着手电筒，最后他问我是谁，我说我是来学习的，他笑了，说“你明天来上班吧”。你们看，这就是从“镀金”到“镀金饭碗”，中间缺的不是能力，是你不愿意先放下身段去“蹭”资源。你还指望着学历毕业就自动掉下来一个饭碗啊？做梦。对了，忘了说，那个主策展人的联系方式我现在还有，但他现在退休了，你们别想了，我只是想告诉你们，机会是要靠人拉的，而不是靠系统推的。

你的英语不是背单词，是拿来“套近乎”的

还有一个重灾区，就是语言。很多人雅思、托福考得巨高，出国了还是哑巴。为啥？因为你没把英文当工具。在国外找工作，面试时最忌讳的就是“标准答案”。你得学会用俚语、用当地人的思维方式去聊天。比如面试官问你为什么选择这个行业，别扯梦想，你说“Because I think it‘s a way to express shit that words can’t”，他立马觉得你是个活人。我有个学生，口语一般，但他天天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跟店员唠嗑，从天气唠到明星八卦，后来那个店员的姐姐在一个独立乐队当经纪人，有一天问他愿不愿意帮忙做专辑封面设计，他第一份工作就这么来的。你看，英语不是用来考试的，是用来混进圈子的。所以，你现在就去刷TikTok，刷当地博主的生活视频，学他们的语气，别只傻背单词。

最后的最后，我再来个玄学吧

我发现一个规律，凡是那些毕业能立刻找到好工作的，都是“不要脸”的人。什么叫不要脸？就是敢主动联系陌生人、敢在社交媒体上私信心仪公司的大神、敢在展览上蹭合影然后问人家“我可以给你当实习生吗”。我2018年见过一个中国人，他在伦敦的蛇形画廊开幕式上，直接走到一位资深策展人面前，说“我知道你在筹备XX项目，我可以免费帮你做三天的布展记录”，那策展人愣住了，但他拿到了别人的联系方式。三个月后，他成了该项目的正式助理。所以，你们都太要脸了，总觉得不好意思，怕被拒绝。怕什么？你被拒绝了，损失的只是一个机会，但你不试，损失的是一辈子。（孩子又在客厅喊我，我真得去关了电脑了。）

好了，你现在就打开手机，找到你留学想去的那个城市的三个美术馆或独立设计工作室的官网，把他们的联系人邮箱抄下来，今晚之前发一封简短的自我介绍信，哪怕只有三行字，说“我是即将毕业的学生，想了解你们的工作流程”。只要发了，就是迈出第一步。别等到明天，明天你就会说“明天再说”。现在，立刻，去做。

问答

问：老师，我雅思8分，但面试时还是说不出口，怎么办？ 答：你雅思8分，说明你单词量够，但你说不出口是因为你在“背”，而不是在“说”。文章里不是讲了么，去咖啡店跟店员唠嗑，你说一句“Today is crap weather”，比你说一句“The atmospheric condition is adverse today”强万倍。你把自己当机器人，当然面试会被当成工具人。还有，别光练口语，去把面试要讲的故事写下来，然后对着镜子演，演到自己都觉得恶心为止，就练成了。

问：我去留学就是想去镀个金回来，不想太累，你说得这么麻烦，我是不是不适合艺术留学？ 答：你这话问得我脑壳疼。你要是真只想去镀金，那你去泰国买张假毕业证算了，还省机票钱。我文章里写的那几个失败例子，全是因为我当时觉得“混个文凭就行”，结果混完了发现人家只要真的能干活的人。你以为看展、套近乎、免费实习很累，但你觉得将来天天被房租、信用卡催债累不累？你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，那还谈什么“从镀金到镀金饭碗”，你顶多就是个金镶玉的筷了，看着好看，一夹菜就断了。要么你认命，要么你按我说的去练，没有第三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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